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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毛球的无为之地
August 14 爱干啥都干啥去也许在那些张口闭口“Five 毛”、精通西方民煮、喜欢骂骂政府以彰显自己曲高和寡的精英们眼中,我很愚蠢,因为我在开幕式看到大脚印的时候,情不自禁的站了起来,很自豪很激动。
其实我就是一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中国人,一个喜欢一切精美物件和盛大Party的普通女人,一个看到自己国家表现得可圈可点内心愉悦的单纯娃儿。
那些喜欢慷慨抨击时政的,别吝啬唾沫;那些坚持要“避运”的,别忘记给杜蕾丝做广告;那些以外媒报道为准绳的,别忘记顺带练练英文。
爱干啥都干啥去。
至少像我,可以选择忽略那些民煮斗士,而我那点小幸福——吃一片西瓜,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小幸福——我完整的享受,细细品味出甜美的滋味。
(转一篇庄雅婷的文字,对我以上文字仗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同学们可以做个参考)
August 05 七夕随想这两天满大街的商家都在打七夕的主意。而事实上,“中国情人节”早已失去了原有的意义,今天你上哪儿找个姑娘在七夕之夜对着星空乞巧?只能抄袭西方人的那一套,鲜花晚餐轧马路,或甜蜜或虚伪的傻笑。
可是今天我不是来犬儒主义的。也许是厦门的海风让我沉醉,也许是夜晚的万家灯火让我觉得内心安宁,总之我居然多愁善感起来。过去的一年多里,我很少写自己的情感世界,以后也不会再写。不是不幸福,而是终于明白了低调的厚度。不写故事,不晒幸福,是因为没有谁的爱情是伟大的,没有谁的经历是特殊的,每个人都是自己人生舞台的主角。在各个常去的论坛上看到晒恋爱贴,就好像我在西湖边看到别人拍婚纱照一样,唯一能肯定的就是我不想也不会去做这些事情,因为不想用堆砌的华丽词藻或是精致妆容下的微笑来代言自己真实的生活。当我描述爱情的意象时,我能想到的是“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从开始到现在,一年多的好时光,仍平静的继续。这是我做过的、至今为止最好的一个选择,是我第一次发现爱情超越一切物质的所在,也在某种意义上改变了我生活的走向。
在鼓浪屿的时候,突然想到专栏作家连岳,他也住在这个美丽的小岛上。这几天和出租车司机聊起去年的PX项目,这个因为厦门人民集体反对而最终搁浅的污染项目。即使我不赞同连岳的部分政治观点,我依然敬佩他——至少他为了自己的坚持,为了公民意志,努力争取,永不放弃,这真正体现了知识分子是社会的良心,也是很男子汉的行为。配合今日博文关于爱情的主题,转载一篇连岳的旧闻,原载于上海壹周,在这篇少有的没有反讽的文字里,我看到了我认同的那种爱情,只是可惜有的人断章取义,把情感的默契简化成了“我可以为你改变一切,只要你对我好”的弱智行为。殊不知,真正的爱情里只有契合,没有刻意的改变,要你改变自己去迎合他人的,都只是无味的鸡肋。
据说连岳年轻时也曾在半夜砸坏一路车灯,然而今天的他却安居于平静的鼓浪屿上,他曾说,老婆是我的天使。
沉默是美德
连岳@上海壹周
我很少在专栏中说自己的事情,一则是因为害羞;再来我认为我只是一个观点提供者,自己个人的资讯出现在文章当中,相当不专业。今天,在经历了新年前后从地狱到天堂的心境旅程后,请允许我破个例,说一件我自己的故事。 你说到的那次地震发生之时,我和我老婆正在一购物中心吃饭,第一次震感我感觉到了,她没有感觉,我没说出来;第二次餐厅的吊灯开始摇晃,所有人都感觉到了,邻桌的两位姑娘有这样一段对话:“可能地震了!”“不要太害怕,说不定只是因为有人乱跺脚,楼才动的!”我们照例悄悄窃笑一通。可是我的心情相当灰暗。 她由于持续低烧住院,各项检测的结果逐渐出来,都不太乐观。而医生最终的“恶性肿瘤”(也就是癌症)的诊断,她比我更早知道。我到医院,刚进她病房时,还见她神情自若地在病床上开着笔记本改文件。一看到我,瞬间就情绪崩溃,哭到不行,一边含糊不清地说:“你以后一个人怎么办?” 在联系了异地最好的医院和专家之后,在出发之前,她想回我们鼓浪屿上面的家里住一晚。经过菜市场时,她问我:“家里的煤气还有吗?”我说:“有,我昨天还用过。”于是买了一些菜。她像往常一样将菜洗净切段,打火后,煤气只烧了一两分钟就没了,而时间又过了晚上7点,岛上不再送煤气罐了。 只好用微波炉蒸了饭,从冰箱里搜刮一些干菜将就着。我们觉得白饭也挺美的,一边吃一边聊天,她先吃完后起身去收拾出行的衣物,她刚走了几步,我坐着体验到了所谓的悲伤。 这个我从15岁就开始爱的女人,宽容我的鲁莽与冲动,接受我的一切缺陷,支持我两次三番赌博式的决定,她离开我,可能痛苦不仅仅等同于抽离一根肋骨,它是一种被抛弃的感觉,完全没了依托。而我们吃的可能是最后一顿饭,却没有煤气…… 于是莫名其妙就逬出了眼泪,喉咙里发出了一些奇怪的声音——这岛屿在晚上过分安静了,而我始终认为自己是一辈子也不会掉一滴泪的坚硬之人。 我现在在病房里继续写这个专栏,说明情况已经好转了,只是需要精心治疗的病,原是一次可怕的误诊。我原来产生的厌恶态度已经消失了——既然自己的所有能量,都不能给爱的人多一分钟,那么世界变得如何,爱情会如何演变,又有什么意义呢? 但愿说自己的事情不让你烦,我已尽量克制。我想表达的意思是,就算和一个人相爱了二十多年,这也不会让人觉得足够,与相爱一个小时的长度相若——当然这只有在你觉得要真正离开的时候才感觉得到。也许活到一百岁,真正要离开时,还是会像这样觉得孤单。我现在很庆幸在二十来年当中,我强横、霸道地不理会别人的看法,只过着我们想过的生活,爱一个人就是为她而活,背叛世界也无所谓的,因为到了今天,我才知道,就算这样也会觉得时间不够,死别的日子就在前头。 祝开心。 连岳 2007年1月10日 August 04 鼓浪屿昨晚飞机降落在厦门的时候,我看见波光粼粼的水泽,曲折蜿蜒的海岸线,地面星星点点的岛屿渐渐变得清晰。
盛夏时节,厦门的夜晚却是海风阵阵,不像上海,即使大雨倾盆也闷热如故。厦门机场似乎离市区不远,打车到位于市中心的喜来登,20元都没到 -_-#
厦门是一个岛屿,鼓浪屿是厦门和大陆之间的一个小岛。傍晚回到酒店,天空云层翻滚,犹豫片刻,我拿着伞出门,打车前往轮渡,决定独自夜访鼓浪屿。其实我是慕猫名而去的,想去寻访一只叫做张三疯的猫咪(http://www.naya-hotel.com/B04-zhangsanfeng.htm)。
轮渡很方便,去鼓浪屿的时候天色未暗,依然可以看到碧波荡漾。黄昏的厦门,清新悠闲,回想起同一时刻上海的地铁,恍如隔世。
鼓浪屿不大,双脚是唯一的交通工具,岛上游客远远超过居民。沿着龙门路往里走,上坡连着下坡,路上偶有三三两两的游人,夜风拂面,树叶在昏黄的路灯下投下高大的影子,四周一片安静。岛上大多是上个世纪20-30年代的老建筑,诸如英国领事馆旧址之类。空旷的院子,卷翘的栏杆,仿佛100年的岁月不曾流逝,透过那些石板、树木和石凳,生活的节奏骤然变慢,那些喧嚣、浮躁和欲望,都暂时远离,在海岛的夜晚,唯有迷朦夜色下的浪漫。
兜了一大个圈子之后我终于找到了娜雅家庭旅社,坐下来点了一份芝士蛋糕、一份蘑菇汤和一杯木瓜牛奶,价格和淮海路消费相当,味道也差不多。作为一只因为慵懒而出名的猫,芬达不负众望的正在地板上呼呼大睡,我去挠它的爪子,它动了动,抬起爪子,继续闭眼睡觉;我又挠了挠它的背,它打了个滚,还是举着前爪继续睡,哼都没哼一声,果然是懒出了一种境界 -_-!!
出门的时候,一只三花(后经确实,此猫应该是刘面条)朝我伸了个懒腰,我朝它喵了一声,它居然凑过来,开始人来疯,先绕着我的腿转圆圈,接着开始绕八字,使劲儿蹭啊蹭,亲热得很,我在它背上摸啊挠啊,它一副很享受的样子。我走的时候,它还恋恋不舍的喵喵叫了几声,直到一头小老鼠飞奔而过吸引了它的注意力。
(各猫图片可参考此页面右侧:http://www.naya-hotel.com/B02.htm)
回到厦门本岛,车行路上,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城市给我的感觉很美好。路过一处小区,每一幢楼身都有一个巨大的、红色的中国结形状的灯,鲜艳的可爱。
像鼓浪屿的猫一样生活——懒惰,好奇,夜听风声,朝饮晨露,酒足饭饱之后思考人生的意义——真的好过在地铁、写字楼和酒吧里辗转天明的寂寞。
(本次独行鼓浪屿照片将在回到上海之后奉上,乃手机拍摄,略为模糊) August 03 面膜与汤昨天去超市买了一片小南瓜,回家蒸熟,出锅,我正把南瓜肉剔到碗里,准备做奶油南瓜汤,老妈在MSN上和我说话。
老妈:你在干吗?
我:我在捣腾南瓜
老妈:为啥?
我:加牛奶,搅拌在一起。
老妈:哦……做面膜啊 =^_^=
我:-_-# 做汤…… July 30 Who is the Winner8 years ago, I felt proud when Beijing won the Oly***s.
Now, My feeling is mixed with doubt.
Who is the biggest winner of Oly***s? Is it Chinese People or Chinese Govern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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